一些想法,還沒深入研究過。

大部分方言來自中古漢語是大多數人認可的結論,但是按理來講,古代應該方言更多的。不久前,呼延佬提醒了我,東漢末年以降長期戰亂,人口銳減,一大批方言都消失了。

在書面上恢復淺近的文言文是可行的。論證這一點要首先說明書面語與口語的關系,但要展開講需要一整篇文章了,這裏只說一些觀察。(1) 即使是普通話,書面語與口語也是有很大區別的。甚至可以說口語腦迴路是受抑制的。 (2) 對非北京附近的人來說,學習普通話無異於學一門新方言。 (3) 淺近的文言文並不難,可以說剔除掉口語訓讀字就差不多。 (4) 南方長期有用本地語讀官話文的情形,如粵語歌曲中常用「也」而非口語「亦」。

現有方言可能大部分死去。歷史大勢,只希望有更多人參與到搶救中來吧。

普通話上聲已經不是 214 了,甚至應該說,大部分人聽到的是陽平。我的一個觀察:

声调好像有这种趋势,升调的头易降,头低则增生短降头,然后升尾缩短,最后消失,变成降调。

這個理論似乎可以解釋升調與降調之間的互換。我的口音(包括我觀察到的人)上聲更像 31,拉長也是 312,陽平越來越像 214(21 部分還沒定形)。無責任預言:很久以後可能陽平會變成降調。

教育對語言的影響比很多人想像的大。「貞」字本是後鼻音(zheng),但小學生學到的是 zhen。「貞」字本來不常用,這樣先入爲主很糟糕。所以我反對字典過於激進地從俗。

普通話可以且應當改良。普通話繼承了北京話的文白讀系統,審音部門理應作出取捨。

上古漢語中缺少第三人稱代詞可能暗示了存在某個特殊的動詞形態

喉塞音的確可以產生升調,塞得慢一點就行。

《莊子》裏「之而不也以其者」七個字占了 20%

中古漢語聽感可能近於越南語,因爲越南語音素與音節構成都與中古漢語相近,聲調除外。

歌曲中的濁塞音也能聽出來。(八佾老師確認的。)

擦音在除阻後可繼續送氣,聽感像塞擦音。

關中方言 muluan 可能是 mluan 分音

暫時只想起來這點。